林凡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撞进警察局大门的傻逼，这节骨眼上还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，跟警察制服一比，简直格格不入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刑侦支队的队长皱着眉头，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。那人看起来四十来岁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却像鹰一样，把林凡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
“是……我是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眼都干了。他指了指自己，“队长，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我上班时间没犯错吧？”

“上班时间？”队长嘴角撇了撇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手上的伤是上班造成的？”

“不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那把从古玩市场淘来的破剑的事情说了出来。他从储物空间里把断成两截的藏剑鞘抽出来，递了过去。藏剑鞘是普通木头做的，但上面刻着几道深深的划痕，显然不是普通刀剑造成的。

队长接过藏剑鞘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是剑伤？可你身上怎么没有？”他指着林凡的胳膊，“这里，这里……”

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，那里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，但已经不疼了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伤到的，可能是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，也可能是今天早上……总之，现在早就没感觉了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

“不小心？”队长冷笑一声，“林凡，你连自己怎么回事都不清楚？昨天你在哪里？做了什么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“我昨天……就正常活动和下班啊。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他心里暗自嘀咕：要不是那破剑，我怎么会跟警察扯上关系？

队长沉吟了片刻，又看了看林凡，眼神复杂。“算了，你现在先回去吧。我们还会再联系你的。”他说完，合上藏剑鞘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卷进漩涡的小丑，身不由己。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也不知道那把破剑到底有什么来历。

回到家后，林凡直接瘫倒在沙发上，一动也不想动。他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断成两截的藏剑鞘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