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茶水间的水龙头边甩着手，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麻电感。那破铁剑……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赶紧把湿漉漉的手擦干，生怕哪个领导和同事看到他这副狼狈样。

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文员，格子间里唯一的亮点大概就是他那张还算耐看的脸。可惜这年头，脸蛋能当饭吃？不行就得干活，不然早晚得被淘汰。

“林凡，这份文件过来一下。”打印机发出提示音，一个略显刻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抬头，是隔壁工位的赵姐。她手上的活儿刚干完，正翘着脚准备去茶水间刷手机，顺口就把打印任务丢给了林凡。

“好嘞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站起身，捏着那几张A4纸，往赵姐那边走。

赵姐是部门里的“刺头”，能力一般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平时对谁都不太客气。林凡倒也不在意，毕竟大家都在一条船上的，没必要树敌。

可刚走到赵姐桌前，他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
赵姐正低头看着手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林凡递文件的手刚碰到她桌沿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鹰隼一样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嘴角撇出一丝讥讽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小王子吗？怎么，捡到宝了今天？手这么抖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。他记得赵姐昨天刚跟他发过脾气，好像是抢了他一个停车位。这会儿突然针对他，不会是冲他来的吧？

“赵姐，您客气啥，这是您的文件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已经开始发毛。

赵姐接过文件，随手往桌上一扔，根本没看内容，反而身体前倾，眼睛放光地盯着林凡：“说真的，林凡，你小子最近行头挺高档啊。昨天看见你穿了个新T恤，哪买的？多少钱？”

林凡头皮发麻。他知道赵姐是冲他那把破铁剑来的。那破玩意儿虽然把他电了一下，但也确实让他的T恤上留下了一道焦痕，虽然很快就烧没了，但偏偏被赵姐看见了。

“就……随便买的。”林凡含糊道，希望能混过去。

赵姐哼了一声，拿起手机，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：“随便买？呵，现在这种地摊货也这么贵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