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脑仁疼。他盯着显示器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色盘。

昨天捡到的那把破剑，他还是一阵后怕。那玩意儿又轻又钝，他反而有点不适应，总觉得挥舞起来别别扭扭的。可偏偏今早上班，瞅见隔壁工位的小丽在吃西瓜，那股子凉意往他脑子里一扎，他手就不受控制地动了。

“噗嗤。”

一剑下去，西瓜汁溅了小丽一脸。林凡吓得手一抖，那破剑差点脱手。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小丽扶起来，嘴上说着对不起，可小丽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一句话不说，那委屈样儿，真是让他心慌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心里又急又乱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想给小丽拍张照，留个联系方式赔罪。可小丽根本不理他，扭头就往办公室外面跑。

“哎哎哎，小丽你别生气啊，我赔你一个更大的！”林凡慌忙追上去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这废柴一个，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闯了祸，还把同事给“劈”了。

警局老局座的眼神太锐利了，林凡总觉得能被看穿五脏六腑。那个自称是他师兄的老怪物，更是让他头疼。二十年前失散，就这种画风，林凡呲着牙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林凡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林凡猛地回头，老局座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近在咫尺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。老局座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复杂，像要拧出水来。

“你手里的东西，不简单。”老局座缓缓说道。

林凡下意识地把那把破剑往桌下一藏。老局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“这把剑，我见过。它是你师兄留给你的。”

林凡心里一震，这老怪物什么都知道啊！他强装镇定，将信将疑：“局座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老局座摇摇头：“不，你很像他。二十年前，你们师兄弟失散，他把你托付给了我。这把剑，我一直留着。”

林凡手心冒汗，他没想到这事儿还这么复杂。他低头看着那把破剑，突然觉得它沉甸甸的，不再是普通的废铁。

“林凡，你该知道，你身上的债，不是一天两天能还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