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脑仁疼。他盯着显示器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色盘。昨天捡到的那把破剑，他还是一阵后怕。那玩意儿又轻又钝，他反而有点不适应，总觉得挥舞起来别别扭扭的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妹子走了进来。她身材高挑，巴掌脸，五官精致得过分。林凡抬头看了一眼，心里忍不住骂了句：“搞什么啊，大中午的还装什么女神。”

“小林，有人找你。”妹子声音软糯，递过来一个文件袋，“这是下午要用的设计图，领导特意让你早点过目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袋，顺手签了字递回去：“谢了，美女。”

妹子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：“不用谢，你下午有空吗？项目组临时开会，缺个人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项目组开会他怎么可能没空？这美女是什么来头？不会是昨天那位老怪物派来的吧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，那把破剑现在被他藏在西装内侧，摸不到，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
“我下午没空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下午有约。”

“哦？什么约？”妹子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
林凡不想多解释，含糊道：“私人事务。”

妹子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：“那你先忙，我走了。”说完，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越发不安。这突如其来的关注，让他隐隐感到不妙。他总觉得，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局里，而那把破剑，就是这一切的源头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猛地站起身，握紧了藏在西装内侧的剑柄。

“谁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小林，该起床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个声音……他有些熟悉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
“进来吧。”林凡松了口气，打开了办公室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中年男人，面容古稀，但精神矍铄，双目炯炯有神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指，指甲已经长老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泥，看起来就像个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