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？他脑子嗡嗡的，感觉像有谁用鼓槌在他脑子里猛擂了几下。自己这废物，除了上班摸鱼、下班打游戏，还能干嘛？怎么就扯上警局了？

“队长……长话短说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昨天明明就是切磋，怎么就扯上警局了？难道隔壁那姑娘报警了？林凡一想到白薇那张白净的脸染上血的样子，心里就打鼓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没带一丝情绪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在公司附近，timestamp大概是昨天下午三点，是不是动手伤了人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昨晚那一下用劲可大了，白薇当时差点没站稳，显然是受不了一点力道。他额头开始冒汗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跟她切磋，她太大条了，一不小心……”

“切磋？”李昊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，“伤人就是伤人，没有‘不小心’。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？”

林凡想起白薇处理伤口时的样子，脸色煞白，嘴唇都在发抖。他赶紧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已经送她去医院了，医生说她没事，就是轻微脑震荡……”

电话那头又是片刻的沉默，这沉默比李昊的语气更让人窒息。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，手心出了冷汗，手机差点握不住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李昊才再次开口：“医院那边怎么说？验伤报告出来没有？”

“验……验伤报告还没出来，医生说需要观察……”林凡越说越心虚，感觉自己就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。

“需要观察？”李昊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林凡，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。现在警局盯得很紧，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说道：“我错了，队长，我真的错了。我绝对没有恶意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李昊打断他，“我不管你什么理由，你动手伤了人就是事实。现在的情况是，受害者不愿意追究，但这个事必须查清楚。你配合调查，最多就是行政处分。你要是再耍花样，我告诉你，直接刑事拘留！”

林凡听得头皮发麻，刑事拘留？他这个连打架都不敢的小白领，上哪去顶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