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晃晃悠悠进了内室，窗外的日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床还没收拾，榻上还扔着半本《女诫》，书页被灰尘盖了薄薄一层。她随手抄起，抽出那本，心里骂了声晦气，扔到一边。

李嬷嬷临走时那副作态，她还没忘。倒水时嘴角那丝得意的笑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。婢女就是婢女，再会来事儿，到头来还不是任人揉捏。这点小经历，苏晴记住了。

她摸出怀里的银子，数了数，正好二十两。混在赌场里，赢的输的，最后剩这么点，也勉强够打几场。 tiền tỷ，心里嘀咕着，这钱得怎么花？回笼货？下饭钱？或者干脆……买盆栽？

正琢磨着，里间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秦氏端着茶碗出来。她看见苏晴，愣了一下，眉头微蹙：“你怎么起来了？疟疾没好利索就跑出来了？”

“好利索了，出来透透气。”苏晴把银子往袖子里一揣，不想让她看见，“李嬷嬷走了？”

秦氏哼了一声，放下茶碗：“老东西也是，看主子脸色都习惯了，走得还挺心安理得。”说到这儿，她顿了顿，“你没事吧？脸怎么这么白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昏。”苏晴靠在榻上，感受着微凉的触感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给您送过去。”

秦氏眼睛一瞪：“你还伺候我？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иться больной лягушкой тут не смешно.”

苏晴没动，反而笑了声：“行，您慢待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夜深人静时，苏晴摸黑进了秦府厨房。掌厨的老王刚打烊，正哼着小曲儿收拾家伙。看见苏晴，他吓了一跳，连忙熄了灯：“小主……您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苏晴按住了嘴。

“嘘，”苏晴凑近，“送点东西。”她从怀里掏出半块肉，塞进老王手里，“明儿个放您那。”

老王眼睛都亮了：“这……”

“别声张，您自个儿收着。”苏晴转身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哎，来了！”老王如蒙大赦，赶紧应着。

苏晴摸黑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。秦府那边暂时是安稳了，可她接下来去哪儿？找那对狗男女？呸，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