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们这些废物！花了三个多小时的调试，你们到底在干什么？！” 尖锐的咆哮声在狭小的船舱内回荡，震得金属墙壁都在微微发颤。张默皱着眉，从一堆扭曲的线路和闪烁的指示灯中抬起头，声音沙哑地开了口：“老大，先冷静点。问题肯定出在 scrambler 脉冲上，我们得重新校准信号频率。”

被称作“老大”的中年男人喘着粗气，指着张默，仿佛要喷出火来：“校准？你看看这东西，已经被你们弄成什么样了？客户下个星期就要验收，要是再出问题，我们全得卷铺盖滚蛋！”

张默啐了一口唾沫，在掌心擦了擦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老大。这系统复杂性极高，刚开始出问题很正常。我们先检查硬件连接点，然后重新上传固件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 老大嗓门一提，差点把天花板掀翻，“我知道你技术好，但你这固执劲儿也得收敛收敛！客户催得紧，我们再不动手，黄花菜都凉了！”

周围几个年轻的工程师吓得低下了头，不敢反驳，只有几个老油条眼神闪烁，互相交换着看。张默看着眼前这帮人，心里一阵火大。这帮人平时就爱推诿拉皮，关键时刻还指望不上。他性子急，直接一拍桌子站起来：“行！既然老大发话了，那就按你的办！我去找备用板，这边我先缓缓！”

说完，张默头也不回地往船舱深处走去，留下老大一帮人在原地干瞪眼。这帮废物，平时就知道喝酒吹牛，真落到事儿上就指望别人。

穿过狭窄的走廊，拐进一个堆满各种废弃零件的杂物间，张默顺手抄起一个金属箱就往回走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，一个穿着银灰色制服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，脸上满是惊恐和汗水。

“张工！你快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遇到麻烦了！”

来人正是跟张默一起负责 scrambler 脉冲项目的工程师小李。张默皱眉，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：“怎么回事？客户那边怎么了？”

小李喘着粗气，声音发颤：“张工……客户那边……他们突然提出要增加一种……对抗措施！要我们……在我们自己系统里……加一个……干扰频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