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但街道上已经车水马龙，到处都是赶着上班的人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昨晚又梦见自己在钓鱼，钓起了各种古怪的东西，醒来的时候一身汗，怪不得现在这么难受。“唉，这破工作真是要命。”

他趿拉着拖鞋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找衣服。那根祖传的破鱼竿就扔在阳台角落，鸟巢都结了几层了。林凡随手抄起来，碳纤维的竿身竟然在他手里轻若无物。昨晚梦见钓鱼的时候，这玩意儿可沉得要命。

“钓鱼？我连小区楼下的水池都懒得去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但鬼使神差地还是走到了阳台。楼下早餐店的豆浆冒着热气，卖豆浆的老王哼着小曲，扫地阿姨推着轮椅慢悠悠晃过去。这城市早晨的烟火气，比他做的报表实在多了。

林凡把鱼竿往楼下水龙头一插，突然发现水龙头正对着半空。他手一抖，竿尖划出水珠，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“行吧，就算是个玩具。”他缩回手，准备回屋继续装睡。

“叮咚。”水龙头突然自己转开了。林凡吓一跳，低头一看——水流里，一个灰扑扑的东西正漂着。他眼皮直跳，这水龙头根本没放满，那东西哪来的？他弯腰捞起来，是个巴掌大的黑铁皮，盖着生锈的铰链。

“破罐破摔，打开看看。”林凡扯开铰链，一股铁锈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。铁盒里，除了几片干枯的叶子，还有张泛黄的纸条。字迹歪歪扭扭，像小学生写的：“钓起的能力，自己决定用法。注意，有些东西，不一定要拿出来。”

林凡翻来覆去只有这几句，突然摸到叶子里有个硬物。他抽出一张，入手冰凉。那是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，表面刻着奇怪的符号，正反两面图案不同。正面是个鱼钩，背面是个人形轮廓。

“又做白日梦了？”他随手把金属片塞进兜里。就在这时，楼下早餐店传来老王的吆喝，他一抬头，看见水龙头里浮起几条银色鱼苗，在水柱里蹦蹦跳跳。林凡愣了几秒，挥了挥手冲楼下大喊：“老王！帮我拿根网！”

老王一愣，反应过来之后乐了：“哟，小林要练钓鱼啊？行，我给你拿个破鱼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