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在宿舍里手忙脚乱地套着衣服。祖传的这破鱼竿，挂在一根晾衣杆上，看着就斑驳。他顺手抄下来，想了想，慢悠悠地就往楼下走，打算在小区花园里试试。

“嘿，林凡，起得这么早啊？”楼下的保安老王凑上来搭话，手里还端着个夜宵的保温杯。

林凡眯着眼，含糊应了声：“啊，起晚了。” 他没打算跟老王多说，肚子有点饿，主要是想试试这钓鱼竿到底有没有用。

花园里人不多，晨练的ventional，遛狗的ventional。林凡找了个僻静角落，解鱼竿上挂着的空鱼线。鱼竿入手微沉，木头纹路粗糙，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人。他甩了甩，感觉跟普通鱼竿没差，心想：“这要真钓出个能力，老祖宗没喝假酒。”

他蹲下身，把鱼线抛出去。线落在草地上，漂子稳稳当当地站着，像颗蔫了吧唧的豆子。林凡往漂子上挂了个小铅坠，又加了点蚯蚓——虽然他不知道这玩意儿对超能力有用没用。

“钓吧钓吧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开始搅动水面。这动作做得跟真钓鱼似的，实际上他心虚得很，手心直冒汗。要是钓不出来，这破鱼竿就真成了废物。

搅了半天，水面起了点微波，漂子纹丝不动。林凡有点急，使劲儿搅了几下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，漂子猛地沉了下去。

他赶紧提鱼竿，钓上来的……是个塑料瓶。林凡差点没把手给抽过去。“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塑料瓶扔掉，重新抛线。

这次他学聪明了，没瞎搅动，就慢慢收线。漂子沉得慢，提起来一阵轻飘飘的。林凡又把线抛出去，这次干脆是根草绳，系在鱼竿上的。

“行吧，看来是真不行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鱼竿往旁边一靠，准备回宿舍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花园角落里站着个人。

那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男，正对着个石桌吹口哨。林凡走近一看，这人不一般。他手腕上缠着黑色布条，手指尖奇长，正用两根筷子在石桌上比划着什么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身手不错啊。”林凡忍不住搭话。

那男的吓了一跳，筷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连忙站起来，警惕地看着林凡。“你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