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晃了晃还有些发麻的手指，从窗台跳下来的时候摔了个屁股墩儿，烟灰差点糊脸上。这破窗户台太高了，平时他也就站下面待着，今天手痒非要试试精准投掷，结果成了这样。

“啧，”他拍拍屁股上的灰，“老娘的，下次得找根长棍子。”

楼下的垃圾桶被烟蒂砸得晃了晃，没倒。吴明咧嘴笑，裤兜里摸出根新的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楼下小区花园里，有个大爷正在练太极，动作慢悠悠的，一招一式跟蚊子打架似的。吴明瞅着这景象，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烟熏得他有点头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要不……下去踢两脚球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
不是真足球，是那种用脚踢毛球，比画着过人射门的小玩意儿。小区广场上经常能看见有人玩，五颜六色的毛球滚来滚去，挺有意思。

他从房里翻出个旧皮球，练了半天，球总不听话，要么被自己绊倒，要么滚进草丛里半天找不着。最后吴明靠在墙上，点上的烟快灭了。

“操，真他娘的没劲。”他把球踢向不远处的灌木丛，力道没掌握好，球划着弧线飞出去，撞在旁边的篮球架子上，“哐当”一声。

篮球架晃了晃，上面系着个啥玩意儿掉了下来。吴明抬头一看，是个黑色的布袋，还挺沉。

他走过去，捡起来拍拍灰。布袋口被绳子紧紧绑着，吴明试了试，嘿，还挺结实。他扯了扯，绳子没断，倒是把他的手弄疼了。

“妈的，装什么神通？”吴明有点生气，用力一扯，绳子断了。

布袋“噗”一声散开，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。吴明定睛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一撮撮毛，五颜六色的，狗毛、猫毛、兔子毛……各种毛都有，还夹杂着几根不一样颜色的钢丝球，看样子是故意扔进去捣乱的。

“操他妈的，谁这么缺德？”吴明气得把布袋扔远，蹲下来翻看里面的毛。

毛团里有块小铁片，他捡起来一瞅，是个巴掌大的小铁疙瘩，上面刻着两个小字：“玄铁”。

“玄铁？他娘的……”吴明眯起眼睛，“这跟毛球有毛关系？”

他鬼使神差地把铁疙瘩塞进兜里。没过多久，兜里的铁疙瘩好像活了，烫得他手指头直跳。

吴明手一抖，铁疙瘩从兜里掉出来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冒起一阵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