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捕快没理会刘谋子那猥琐的眼神，舔了舔嘴角没忍住又吸了一下。这血腥味儿确实冲，可让他这具身体里那股子蛮横劲儿更冲了。虎口这口子裂得挺深，麻麻阳阳的疼，但也能让他掌心抓得更牢。

“野性？你就知道野性。”王捕快咧嘴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老子这是给这货找了个归宿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是个死猫，浑身湿漉漉的，脑袋被打得稀烂，就剩几根毛还精神抖擞。这猫正儿八经是冲他们来的，要是没这口子，怕是也得跟着它一块儿完犊子。

这猫邪性得很，养在巷子口附近的王麻子屋里。王麻子就住在这条死胡同里，前两天出去进货就没回来，猫却留着。王捕快接手案子的时候，就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。这猫白天蹲在院子里晒太阳，晚上就变成鬼魅，专门找麻烦。

巷子里有两家小酒馆，一家叫“悦来”，一家叫“庆丰”。这些日子都关着门，门前贴着封条。王捕快眉头皱得更紧，刚准备绕过去，就听见悦来酒馆门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猫叫，是女人的呻吟，还带着哭腔。王捕快脚尖一点，身形如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上房顶，几个起落就到了悦来酒馆的飞檐上。

透过瓦缝往里瞧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妇人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抱着个孩子，正是王麻子。妇人的脸苍白如纸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哆嗦着，嘴里全是血。她身前不远处，地上躺着个人， congestioned ，流满了血。

王捕快皱了皱眉，这地方怎么还有第二具尸体？他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。冷冰冰的，已经没救了。这人身上穿着一身锦缎，虽然沾满了血，但依稀能看出上面的纹路。

“王捕快，你看，这人是冲酒馆来的。”刘谋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，蹲在王捕快旁边，一脸兴奋，“这锦缎……啧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”

王捕快点点头，看向那妇人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妇人惊恐地看着王捕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王麻子，怎么就……”

王捕快没理会她，转身看向那具尸体，突然，他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