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？”

王磊抬眼看去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正冲他咧嘴笑，可惜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鼻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什么古怪味道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我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王磊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。

“别动，刚醒就坐起来容易晕。”医生说着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，“你在医院，已经昏迷了两天。”

医院？两天？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他努力回想昏迷前发生了什么，可脑袋像被塞了团棉花，除了模模糊糊的片段，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我…我好像…捡了个小孩？”王磊脱口而出。

医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神变得有些闪烁。“捡小孩？你什么时候捡的？在哪里捡的？”

“就…就下班路上，看见一个小孩在路边哭，我给他买了糖葫芦，然后…然后他就睡着了，我就抱着他回了家……”王磊越说越乱，感觉自己像在说梦话。

医生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掐了他人中穴一下。“清醒一点！你是不是记错了？你捡小孩是因为你看到他在路边被人欺负，你才报警的！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剧烈地摇头。“不，不是的！我捡了个小孩，然后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医生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你少跟我装疯卖傻！我知道你记得多少！”

王磊被吼得一哆嗦，看着医生越来越阴沉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医生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医生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你捡到小孩的时候，其实是个小偷，被冤枉了。你报警后，那个小偷趁机跑了，警察带走了他，你…你却因为担心小孩，把他偷偷抱回了家。”

王磊如遭雷击，脸色瞬间惨白。“小…小偷？”

“对！”医生点点头，“你回家后，小孩醒了，发现家里全是现金，就抢走了钱，然后出了意外。你为了平息事态，谎称捡了个小孩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王磊猛地坐直了，“你说小孩抢走了钱？那后来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后来？”医生摇摇头，“没人知道。你偷偷把小孩藏起来后，警察来问话，你编了谎话，警察不信，但又拿你没办法。结果半夜，你为了灭口，拿砖头砸了那个小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