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点掉那堆糟心的订单，顺手清了聊天记录，屏幕暗下去，只有交易平台的图标亮着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后脑勺又疼又胀，像是宿醉没醒，还是昨晚跟李明那小子打了两局游戏，声嘶力竭喊了半天。

“操，系统这么不稳定，上不上心啊？”他嘟囔一句，伸手想点开平台，结果鼠标移动到图标上，却敢不敢点。心里直打鼓，生怕一打开又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提示，通知他又欠了哪路神仙银子。

但这次，平台图标居然自己亮了，而且不是那种普通闪烁，是那种急促得刺眼的晃动，跟心跳似的。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鼠标的手指都有点抖。他硬着头皮点开，页面载入那熟悉的界面时，整个屏幕突然暗了一半，冷光从边缘渗出，把他的脸照得发白。

怎么回事？

他猛地抬头，只听“噗——”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从天而降砸在了天花板上，接着是几声若有若无的哀嚎。陈浩打了个激灵，赶紧扭头看向窗外。

还好，外面还是平常的市井街巷，行人匆匆，卖菜的大爷吆喝着，收废品的扛起蛇皮袋往前走。没出事啊……

那声音，还有这屏幕的异常，难道是……

“系统警告：服务器负载过高，正在紧急维护……”

冷冰冰的提示刷在屏幕上，但陈浩没心思看这个。他记得这系统的维护时间通常是半夜，而且提前一天肯定有通知。现在这情况，除非……
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一种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
难道，刚才那声音，不是来自系统本身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重新把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。这次，他没去看那些闪烁的订单，而是盯着那个代表“系统”的头像。那头像平时是灰色的，此刻却诡异地变成了暗红色，并且像心脏一样在有节奏地“咚咚”跳动。

“咚咚……咚咚……”

这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，像是在催命。

陈浩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。他想起之前那些疯狂到离谱的订单，蟠桃、九阴真经、仙帝道号……他当时还觉得是某个沙雕的恶作剧，现在看来，恐怕不是。

诸天大佬……会来求饶？

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，立刻被他自己骂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