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傻笑。不是，他不是中彩票，也不是天上掉钱了，是他最近迷上的鉴宝APP，据说能测古玩真假，还能估价。他寻思着，家里那破旧的瓷盘，是不是能值点钱，至少能交下下个月的房租。

可现实啪啪打脸。他拍了张家里祖传的瓷盘照片上去，APP冷冰冰地回了一句：“无法识别，建议放弃。”

林凡笑了两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嘿，还挺拽，不识货还装懂。他盘腿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心里直叹气。又是一个雨天， слушать дождь капает по стеклу похоже было больно, но он не обращал внимания, его мысли были запутаны.

“林凡，吃饭了！”一声嘈杂的女声从厨房传来，是和他合租的室友赵菲。赵菲是个泼辣女子，长相一般，但脾气好, 性格直爽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站起身走进厨房。桌上摆着两个盘子，一盘子是米饭，一盘子是炒青菜，旁边还有个番茄鸡蛋汤。赵菲正在切菜，看到林凡来了，丢了个白眼：“哟，大忙人终于回来啦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刚看个东西，入迷了。”

“我看你是没钱了，还装深沉。”赵菲切菜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瞪了他一眼，“说吧，这月房租钱，带来了没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还没，下周五……”

“下周五？”赵菲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，“下周五？你知道我们家等着这笔钱干什么吗？我哥手术费都还没凑齐呢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家里欠债的事。他爸妈生意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连廉租房的钱都付不起，只能租这种又小又破的出租屋。而他，作为负二代，只能在这城市里漂泊，靠着打零工勉强维持生活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没有就别废话！”赵菲扔下刀，跺了跺脚，“赶紧去找你的工作，别让老实人替你养废物！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他低下头，默默扒拉着盘里的米饭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赵菲说的对，他是个废物，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养活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