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脸埋在手臂里，这事儿憋屈 he 了。老王那老头儿最宝贝那块和田玉挂坠，是他发小送的，跟着他跑了十几年。他寻思着，这玩意儿说不定真值点钱，就随手拍了几张照片，塞给那破APP。结果呢？系统提示“鉴定结果：伪作，价值三十元”，后面还加了一句“建议擦亮眼睛，非真品”。

他差点没把手机砸了。那玉是老王亲口说是传家宝的，那老王还跟他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“冰种，阳绿，难得一见的完美絮”。林凡越想越气，抓起外套就往弄堂口走。

老王正搬着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个大蒲扇。看到林凡，他眯着眼笑了：“小子，跟爷走，去老地方看看。”

林凡心里直翻白眼，这老头儿就知道拉他下水。老王把他拉到旧货市场，那儿堆满了破铜烂铁、旧电器，还有几堆根本看不清样子的石头块头。“爷听说，你手里还有那块‘破石头’？”老王神秘兮兮地挤到林凡旁边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
林凡脸一红，把手机又掏出来，翻到那张照片，递过去：“王爷爷，你说这能值多少钱？”

老王接过手机，仔细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看这照片，样子是像，但……那光线太差了。不过，你先别急，爷带你去会个人。”

拐了几道弯，老王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铺子门口停下。铺子不大，门脸也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牌匾，写了几个字“鉴宝堂”。老王探头进去喊了声：“秀才，出来一下。”

一个穿得干净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小个子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。他四十来岁，脸上皱纹挺深，看到老王，立马堆起笑：“管家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老王把林凡拉到一边，悄声说了句：“快，把那玉给他，五十万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
林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五十万？！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小个子男人眼镜后面那双眼睛，贼亮。那不是普通的鉴宝人眼神，像是饿了好几天，看到免费馒头的那种光芒。

“什么？老王，你这……这不是开玩笑吧？那玉……”林凡声音都在抖。

老王拍了拍他：“什么玉？那块该死的伪作，三十块就卖了。跟你说，老王这辈子，没坑过人，也没让人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