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多少？”林风声音平淡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了瞟路边那辆崭新到晃眼的迈巴赫，以及车窗外那几张或贪婪或嫉妒的脸。

为首的男人叫张虎，本地小有名气，靠着一票子的走私货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没想到昨天跟林风喝完酒，被那小子一句话噎住，今天就硬着头皮找来了。他捏着手里那张写着一长串数字的欠条，心里直打鼓，但面上还得硬气：“不多不多，一万块，九千九， contemporary to us, how else can we show our face in the future?”

林风瞥了一眼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这逼脸撒得，还当代艺术呢，也不撒得太大。他抬手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，往张虎面前一放，动作很随意，像扔垃圾似的。“密码多少？”

张虎手一抖，差点没抢过来。一看，果然是张黑金卡，背后还印着些他看不懂的字母和图案，脑补了一下那该死的零后面跟着多少个零，顿时觉得刚才那点走私货赚的钱，连零头都算不上。他咧嘴一笑，尽量压着心里的慌乱：“密码……这是……”

林风懒得解释，直接拿起手机，报了个密码，假装在点什么：“你拿着，明天到账。”

张虎眼睛都红了，这谁啊？这谁啊？前一秒还跟自己称兄道弟，后一秒就这么轻描淡写？他咬咬牙，把钱往兜里揣得深了点，脸上挤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哎呀，林老板真是爽快！我就知道你这人心地好……”

林风没回话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等等！”张虎突然叫住他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“林老板，听说你和吴氏集团的吴总，关系不一般？”

林风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像看傻子似的。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好奇嘛！”张虎搓着手，笑容更加灿烂，“吴总那可是咱们市里的龙头企业，人脉通天。林老板你这背景，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上了旁边的出租车。

出租车拉开车门，林风一屁股坐进去，司机师傅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。

后视镜里，张虎还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张银行卡，脸上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变得阴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