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喘了半晌，才缓过一口气来，他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，心里直骂王八蛋师父。这王八蛋倒是挺能忍，每天还跑来监督他练功，说什么循序渐进，其实就是想看他早点被这早晚功给练废了。要是别人他不管，可这是他的第一个徒弟，死太早，他上哪儿再找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去？

“师父，你说我这早晚功……还有没有可能练成了啊？”秦川坐起来，抹了把汗，看着王JC那在树荫里乘凉的身影，弱弱地问了一句。王JC这是刚从外面回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竹筒，也不知道装的是吃的还是喝的。

王JC闻言，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放下手里的竹筒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练不动了？”

秦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师父，您这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我这肺都快被您看穿了。”

王JC扑哧一声也笑了：“就你这体格，还想练成？我看你这辈子，也就只能练到这地步了。”

秦川闻言，顿时来了火气：“师父！你这是打击人啊！我这天天累成狗，你不说鼓励两句，反倒说风凉话！”

王JC笑着摆摆手：“好好好，不打击你。不过，你要是真想练，那也得付出相应的努力，可不是光喊喊口号就行。”

秦川点点头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：“师父，我这不是努力了吗？您看我这满头大汗的，够不够诚意？”

王JC看着他这副狗急跳墙的样子，哭笑不得：“你这什么诚意？再这样下去，怕不是要练成鲁班了。”

秦川突然正色道：“师父，我有个主意。”

王JC来了兴趣：“什么主意？说来听听。”

秦川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师父，这早晚功是不是太枯燥了？咱们能不能换点别的？比如……比如打下手？”

王JC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打下手？你还要打下手？你那身子骨，怕不是第一天切菜就断刀吧？”

秦川嘿嘿一笑：“师父，您就当我是根潜力股，虽然现在看着是块废铁，但说不定哪天，我这废铁就能变成宝贝呢？”

王JC摇摇头，笑得更厉害了：“你这小滑头。好吧，我这儿正好有个杂役活，你愿意干不？”

秦川眼睛一亮：“太好了！师父，您说说，是什么杂役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