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那瘦猴拍着胸脯的劲儿，孟凡瞅得真真。他咧嘴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没接话茬，把手里那袋张飞牛肉往地上一扔，肉块砸在地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震得周围的碎石子蹦了好几下。

瘦猴脸一沉，显然不高兴了。“孟凡，你他妈什么意思？”

孟凡叼着烟，眼睛眯着，吐了个烟圈。“意思？我啥意思啊？哥几个喝完酒，不就剩你一个了？”

这话把瘦猴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身边那几个跟班，脸上都挂不住了，纷纷瞪向孟凡。

“妈的，你找死！”一个壮汉吼了一声，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孟凡砸来。

孟凡身形一矮，轻易躲开，酒瓶砸在墙上，溅起一片玻璃碴子。他手快，一把抓住了那壮汉的领子，往地上一摔。

“妈的，敢动我？”

群殴的架势眼看就要形成，瘦猴苦着脸，赶紧拦在中间。“行行行，我错了，我不挑衅你了行不？”

孟凡松开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行，今天这事就算了，不过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，“你小子，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紧？”

瘦猴脸色发白，眼神闪烁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孟凡勾起嘴角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。“那就好，你要是真没钱了，可以找我。不过……”他声音又低了下去，“你得记住，这事儿，是我帮你的。你得给我面子。”

瘦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，连连点头。“是是是，孟哥你说的对，孟哥你说的都对。”

孟凡 Firestore 回应了一下，转身就往巷口走去。瘦猴和那几个跟班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敢怒不敢言。

孟凡走出巷口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，心里暗自冷笑。他想起刚才瘦猴那副嘴脸，就觉得好笑。在江湖上混，最怕的就是这种小人。

他点燃另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条路，还很长。但他并不害怕，因为他有信心，他孟凡，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
他想起那个晚上，自己在巷子里被人捅了刀子，以为自己死定了。没想到，他竟然捡回了一条命。这让他明白了，只要他还活着，就有希望。

他抬头看向天空，眼神坚定。他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，欺负他的人，看看他孟凡，不是泥捏的。

他迈开大步，朝着前方走去。他知道，自己的江湖路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