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撸着袖子，脖子梗着，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孟凡脸上。“你小子废了？装什么孙子？老子约你出来，就是想问问你，那事儿你说怎么办？” 他嗓门不大，但底气足，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都往后缩了缩，毕竟这瘦猴在巷子里也是横行一时的角色。

孟凡没动，眼神倒是亮了一下，嘴角噙着笑，但没笑出来。“怎么办？你说呢？” 他把靠在墙上的破板凳往旁边一踢，板凳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比刚才那袋牛肉响多了。

“嘿！你他妈还敢犟！”瘦猴眼睛一瞪，抬手就要去抓孟凡的衣领。周围的人也都把他们俩当成了真要动手的架势，不少人掏出手机，准备拍个视频发网上去。

孟凡往旁边一躲，瘦猴扑了个空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“我说，你拉着我干嘛？”孟凡往后退了两步，靠在了巷子另一头那堆破旧的杂物后面，“那事儿，我认。但你也不能这么 Derek 操作啊。”

“Derek 操作？”瘦猴愣了一下，接着就笑了，“好你个小子，还知道 Derek 操作！行，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！” 他收起了手，但脸上的戾气没散，“说吧，那笔钱，你打算怎么赔我？还有，你那兄弟，死得这么糊弄，你心里能过得去？”

孟凡眯着眼睛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他知道瘦猴说的那笔钱是多少，也知道瘦猴的兄弟是怎么死的——那事儿，确实是他找人干的。当时他手头紧，被人盯上了，为了保护自己，只能连带解决了威胁。虽然后来那小子被扔在了城外乱坟岗，但孟凡心里清楚，要是被查出来，他这条小命就悬了。

“瘦猴，你听好了。”孟凡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，“那笔钱，我会给你。不过，不是一次性给你。我手头也紧，得慢慢凑。”

“慢慢凑？”瘦猴挑了挑眉，“你要是敢耍赖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找不到你！我哥在派出所混得不错，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“你哥是警察？”孟凡眼睛又是一亮，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他 hadn't expected the skinny guy to have a powerful connection like that. But then again, in this kind of world, everyone had their own connections and means of survival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