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骂骂咧咧声音刚落，隔壁几张年轻脸皮就跟着nationality了，估计是听出我这话里那味儿。我自顾自搬了把椅子到窗边，沏茶。“老张那脾气，跟打雷似的，放个屁都带闪电。"这茶叶是乡下自家炒的，味儿冲，但够劲儿。

几杯茶下肚，窗外啥动静没有，就老张一个人在打电话，声音还在那儿扯。我说：“老张，有啥事不能明天说？大晚上的扰民。”

窗里传来一声吼：“李心一，你个兔崽子，少给我装蒜！陈教授那边的事，到底咋想的，你给我老实交代！”

我心里呸了一声，这老张，仗着认识点人就觉得天大的事。陈教授那事儿，不就是当初我瞎操心了点心，后来他自己想通了？非得赖我头上。

我放下茶杯，走到门口，敲了敲隔壁的门，声音不大。“老张，出来聊聊。”

老张估计也知道我脾气，没过两分钟就打开门出来了，一脸的不高兴。“你小子，有胆子出来！”

我看着他，笑了：“老张，你跟陈教授那边，到底谈得怎么样了？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唉，还能怎么样，人家根本不乐意！说你当初害了他，让他以后都抬不起头。”

我心里一沉，这事儿闹得比我想象的还糟。“老张，你当时怎么不跟我商量？”

老张瞪了我一眼：“商量？商量有个屁用！我那会儿能怎么办，都被你搅得一团糟！”

我看着他，说：“老张，话不能这么说。陈教授那边，我看还是有机会的，你想过没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不可能了，李心一，你别再抱希望了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知道，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但是，我们不能就此放弃。”

老张看着我，说：“你小子，就是不服输。行，我支持你！但是，你得先拿出个计划来。”

我点点头，说：“好，我会拿出个计划来。但是，你也得帮帮我。”

老张说：“怎么帮？”

我说：“你认识的人多，你帮我去打听打听，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。”

老张想了想，说：“行，我试试。但是，你要是再搞砸了，我可没工夫再帮你。”

我笑着说：“放心吧，老张，我这次一定行。”

老张摇摇头，说：“我只希望，这次你能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