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羊肉串差点脱手，他赶紧稳住，心里哀嚎一声“完了完了”，赶紧扭头看向那姑娘。就见一个穿着亮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叉着腰站在桌边，刚才还对着他挤眉弄眼，这会子好像有点不高兴了。

“哎！你个磨人的小兔子！”小姑娘的声音又尖又脆，像小铃铛一样在夜风中响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赔笑，“那个……我、我这不是忘了带钱嘛，不是故意吓你的。”

“切，谁信你！”小姑娘撇撇嘴，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些。她晃了晃手里的账单，“喏，50块钱，找你40。”

林凡连忙掏钱包，结果手抖又点错了地方，掏出来一张自己的身份证。小姑娘“嗤”了一声，伸手就要抢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！”林凡手忙脚乱地挡住，“我的，我的！”

两人闹了会儿，最后还是林凡赔了钱，拉着小姑娘的手摇摇晃晃往回走。路过医院的时候，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里面，“那个……小雨，我…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小姑娘没好气地打断他。

“我、我那天是不是撞到你了？”林凡有些心虚。他想去看看那个撞到他的病人怎么样了，但又怕被人家当成不长眼的烦人精。

“哦，那个老奶奶啊，没事了，已经回家了。”小姑娘似乎想起来了，“不过，你不用管这个，谁让你赔钱的呢？”

林凡刚想再说些什么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医院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那边说病房有人要出院，让他过去一趟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对小雨说：“抱歉啊，小雨，医院有点急事，我得先走了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快去。”小雨挥挥手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林凡走进病房，只见一个身穿病号服的老奶奶正准备推着轮椅走。他连忙上前扶住，“奶奶，您要去哪里？”

“我出院了，谢谢你这个小同学。”老奶奶笑呵呵地说，“对了，上次撞到我的小伙子呢？你要不要一起走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啊，我是林凡！”

“哦，是你啊，那行吧，一起走吧。”老奶奶说着，对家属交代了几句，然后推着轮椅往外走。

林凡跟在后面，心里有些忐忑。他不知道这位老奶奶会用什么方式“报复”他，但愿不要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