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？"

老王对着手机扬了扬下巴，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。这捡来的苹果7居然能接电话，还直接打到了集团老总头上，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得心里长个疙瘩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你是老王，对吧？"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"是是是，您哪位啊？"

"云海集团，李诚。"男声顿了顿，"听说你的饭馆日子过得挺滋润？"

老王心里一沉。云海集团？那可是本地响当当的大企业，李诚更是出了名的铁腕人物，谁不知道他对属下那叫一个狠？这电话怎么就打到自己头上了？不会是认错了吧？

"李总！李总您说笑了！"老王连忙压低声音，"小的就是个开饭馆的，跟您这大集团可扯不上关系啊。"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几声轻笑："扯不上？这事儿可就难说了。你手下那几个小弟，最近在干啥，你心里没数？"李诚的声音冷得很，"另外，你们饭馆后厨的柴火，是吧？有人反映，你最近有点不对劲。"

老王额头直冒冷汗。他倒是真从那手机里传来的神秘指示里，让后厨盯紧了柴火质量，但这么一来二去，怎么就扯到自己头上来了？这手机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

"您，您怎么知道的？"老王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"我当然知道。"李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"我的集团，还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？不过，事情都过去了，我也不追究。"他顿了顿，"只是，老王，我不想再看到任何麻烦。"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"那...李总，您看，有没有什么...我能帮您的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老王以为挂断了。

"帮个小忙吧。"李诚的声音终于又响起，"公司楼下，新开了一家海鲜批发市场，我想让你们饭馆优先进货，你知道吧？"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！海鲜批发市场是大户，能拿到优先权，自己饭馆的生意立马就能上一个台阶！他赶紧点头："没问题！只要李总您点头，小的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！"

"嗯，这点小事，你不会失手吧？"李诚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。

"绝对绝对不会！"老王斩钉截铁地保证，"您放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