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脸都白了，赶紧点头，“是，林总。”他脚下动作却慢了半拍，眼神瞟向侧门方向，又飞快收回。能感觉到林薇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他后背，但他不敢躲，硬着头皮走到垃圾桶旁边，伸手想去扔……手却僵在半空。

因为垃圾桶是空的。

那个易拉罐斜插在底部，也不知道被哪个倒霉蛋踢过来的。助理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弯腰，正准备把它拿出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“扔了吧。”

助理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只见林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里面大概是清洁工具。灯光下，她侧脸的线条冷得像块寒冰，周身气压低得能让人窒息。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这女人今天特别不正常。前一秒还在气呼呼地瞪着那个易拉罐，下一秒就从包里拿出东西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还下命令要他扔垃圾。

他默默捡起易拉罐，转身扔进楼道的垃圾箱。动作挺利索，但心里那叫一个慌。林薇的目标不是他，但她在他这儿蹭了半天，这算怎么回事？

林薇没再跟着他，转身往电梯口走。她没看助理，但助理能感觉到她最后那道目光，像针一样扎人。他忍不住又回头，就看见林薇站在电梯口等电梯，背对着他，一动不动，像根木头。

得，这又是演的哪出？助理摇摇头，加快脚步跟上。他就不懂，林总为什么突然对那个易拉罐那么较劲。有次开会，旁边桌上放着一杯饮料，人家那家伙喝完直接就扔了，也不见她发脾气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
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，里面站着一个男人。

助理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撞到林薇。他赶紧往旁边让开，但林薇也没挤进去，就站在门口，看着电梯里的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的人。但助理能感觉到，那道目光像鹰一样，能把他从里到外看得透透的。

林薇伸手按了停止键。

男人的目光立刻从手机上移开，抬起眼皮，冷冷地扫了她一眼。

“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点火辣的冷漠。

林薇没说话，就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