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咳嗽了两声，把烟屁股往旁边一扔，看也不看，转身就往楼里走。楼顶的风有点大，吹得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呼啦啦响。他摸出钥匙，插进锁孔，拧了两圈，门开了个缝。

屋里挺暗，只有床头柜上那台老旧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。老王一屁股坐到床上，后背抵着床头板，把脚也往床上一顿。脚底板碾着床垫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他伸手探了探屏幕温度，还挺烫，估计是死机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骂一声，伸手就把电源键拍得啪一下。屏幕暗了下去，风扇嗡嗡叫了两声，彻底不响了。老王盯着那块黑屏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就在这时，眼前突然闪烁起一片白光，像有人直接在他眼前贴了个二维码，可愣是没感觉到眼睛刺痛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抬手去擦，可手抬起来，那片白光已经消失了，黑屏上什么都没变。

他眨了眨眼，再看去，还是黑屏。妈的，是幻觉？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活动了一下，又想去按电源键。可这时候，屏幕又自己亮了，和刚才不同的是，这次屏幕上出现一行红字，像用油漆喷涂上去的，带着点俗气：

【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符合地球重生计划系统激活条件】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啥情况？幻觉？幻觉都这么逼真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不是幻觉。

屏幕上的红字后面，又冒出几行小字：

【是否绑定地球重生计划系统？】

【是】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指在那俩字上一划，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界面。界面挺简陋，就是常见的 mấy cái 方块框框，上面还贴着乱七八糟的图标，像是哪年哪月的廉价软件。最中间是个巨大的按钮，写着四个字：

【免费商城】

老王眼睛都直了。免费商城？这年头还玩这套？他这半辈子穷得叮当响，要是真有免费好东西，还用在这琢磨？可转念一想，谁特么闲得蛋疼给这破系统加个免费商城？难道……真的假的？

他试探着把鼠标光标移到那个大按钮上，光标变成了个手的形状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了一下。没反应。再点一下，还是没反应。老王伸手从兜里摸出那部快没电的老年机，翻出个网址，对着电脑屏幕就是一顿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