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门关上，顺手把钥匙往玄关的墙壁上那么一挂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屋子不大，就两间，一间放张双人床，另一间堆着杂物，显得挺乱。他没管那堆东西，直奔桌前，坐下时差点被椅腿绊倒。桌上摆着一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都蒙着一层灰。

他伸手一拍桌子，“啧”了一声，屏幕亮了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着银行APP，银行卡余额后面一长串零，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可不是他想要的。他关掉APP，打开微信，点开转账，输了一个数字，按了发送。

“李明，微信转你三千，急用。”他给老家发了个消息，顺手点开另一个APP，这是他最近发现的一个投资APP，号称低风险高回报。

“这玩意儿靠谱吗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点开了详情页，各种专业术语看得他眼花缭乱。他随手点了一个“新手理财计划”，投了五千块，心里想着赚点零花钱，好歹有个盼头。

几天后，老王收到了一条短信，说他投资的项目收益丰厚，邀请他参加线下推广会。老王心里琢磨着，这事儿不对劲，哪有这么好的事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，说不定真能赚大钱。

他定了高铁票，第二天就来到了推广会现场。会场里人山人海，每个人都热情洋溢，仿佛找到了发财的捷径。老王坐在角落里，听着台上的人在讲什么“量子加密”“区块链技术”，他听得云里雾里，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老王，你在这儿呢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，竟然是李明，他也是来参加推广会的。两人相视一笑，坐了下来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呢？”李明问。

“听说这玩意儿能赚钱，就来看看。”老王实话实说。

“这玩意儿能赚钱？我看悬！”李明摇了摇头，“不过，你既然来了，我倒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老王问。

“我想跟你合伙开个公司，做环保技术，我看这玩意儿有前景。”李明说。

老王一愣，环保技术？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明会提出这个建议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最近也发现了一个环保项目，正好跟你的想法一致。”

两人一拍即合，当场就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