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风带着燥热卷过梧桐街，路灯把林染撒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踢着石子走，心里烦得要命。刚被客户骂完，又得陪那群虚伪的闺蜜下午茶，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"哟，这不是林大小姐吗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扎进耳朵。林染抬眼，就见苏雅袅袅婷婷走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香奈儿小包，嘴角的笑像淬了毒。

"怎么着，想跟我谈合作？"林染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其实她刚被裁员的新闻还没凉透呢，要不是看在苏雅是她高中时候的"闺蜜"的份上，早绕道走了。

"哎呀， rectal gay~"苏雅突然凑近，给她发来个十五分钟的语音消息，"顾总的朋友圈又发他家小猫照片了，人家可旺夫哦～"

林染手机"叮"地响了一声，一条转账通知跳了出来。顾言白，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顾氏总裁，三天前突然转了三十万到她账户。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吗？怎么突然当慈善家了？

"喏，加个微信吧？"苏雅往她手机塞了个小卡片，"顾总说想认识你这么有个性的姑娘。"

林染盯着那张卡，耳边突然响起那个清冷的声音："林染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"

她想起上个月签合同时候的屈辱，那三十万像条毒蛇，缠在她脖子上。可转念一想，她需要钱啊，尤其是现在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顾言白直接发来的语音："晚上七点，江景酒店顶楼，谈合作。"

林染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，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这算什么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命吗？

七点，她还是去了。晚礼服是表姐送的，香奈儿COCO香水是闺蜜送的，连包都是借的。可走进电梯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"三楼。"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林染浑身僵住。顾言白站在电梯口，西装笔挺，怀里还抱着个毛绒玩具。他抬头看见她，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没认出来。

"林小姐？"他问。

"顾总。"林染声音发颤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支口红，"抱歉，没化妆。"

纸张摩擦声惊动了顾言白，他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比电梯里的冷气还刺骨，"所以，为三千万美元来的姑娘，就这点勇气？"

林染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