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浩皱着眉，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生锈的钳子里，动弹不得。那女人在他胳膊上蹭啊蹭，身上传来廉价香水味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搅。他终于找到一个空隙，猛地一甩，那女人被他甩得趔趄了一下，摔了个屁股墩。

“哎呀！”女人梨花带雨，手指着顾浩，声音又尖又细，“浩哥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我辛辛苦苦陪了你这么久，你就这么不负责任？”

顾浩懒得看她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浩哥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房的吗？”女人追出来，小跑几步就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
顾浩的脚步顿住，回头看着她，眼神冰冷：“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你要买房，你去找你新找的那个金主吧。”

“金主？”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咯咯笑起来，“浩哥，咱们不是还住一块儿吗？你明知道我妈……

女人刚想说她妈要搬过来住，顾浩直接提高了音量：“我不想听你再说一个字！”

他甩开她的手，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

女人被他甩得手疼，又气又恼，跺了跺脚，指了指顾浩的背影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顾浩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胸口还在起伏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磨得发白的手腕，想起刚才女人说“你妈要搬过来”，心里一阵堵得慌。

他拨通了苏晴的电话。

“喂？”苏晴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顾浩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：“我妈……她下个月要搬过来。”

电话那头的苏晴瞬间安静了，好半天才传来一声叹息：“知道了。她身体不好，我挺担心的。”

顾浩握着手机，感觉手心有点发凉。他知道苏晴对他好，可他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他想起刚才那个女人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烦腻。

挂了电话，顾浩走到玄关，换上了外套。他打开门，看到客厅里那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抓着他的外套。

“喂，你不去找你的金主了吗？”顾浩语气平淡。

女人抬起头，看到顾浩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强装镇定：“我这不是在等你吗？我们不是要去买房吗？”

顾浩没说话，径直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女人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