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！你们想干什么！”路灯底下，林玄枫挣扎着扭过头，脸被按得生疼，后脑勺上还蹭了道灰。他仗着年轻力壮，手脚乱蹬乱踹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少废话！进去！”旁边跟着几个同样穿着黑色T恤的小混混，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，手里攥着个布口袋，吧嗒吧嗒踢过来。其中一个还伸手去拽他的胳膊，力道一大，林玄枫一个趔趄差点栽倒，被硬生生按在了墙根。

“哎哟！”他低哼一声，疼得差点破口大骂。

“吼什么吼？”旁边一个声音有点尖细，语气更冲，“再嚷嚷就把你嘴堵上！”

林玄枫心里一凛。这声音……好像挺耳熟？他眯起眼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往那人脸那儿瞅。那人正抬脚想踢他，脚尖在空中顿了顿，又硬生生转回去，估计是觉得吃力。

“我管你嚷嚷不嚷嚷！”那人说完，手腕一翻，哗啦一下，五颜六色的卡片撒了一地，叮叮当当地滚到他脚边。

林玄枫眼珠子一转，看清了那些卡片底下印的小字——“欢迎光临XXX烧烤！”

“这……”林玄枫愣住了，“你们是……烧烤摊的？”

那几个小混混互相瞅了瞅，脸上都带着点不甘心又有点被噎住的小表情。领头那壮实的跟着琢磨，嘴上还犟，“哼，少废话！送客！赶紧的！”

林玄枫更是纳闷了。他明明记得，刚才那人说话是挺冲，可手上的力道倒是不重，温温的，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。这会儿才看清，这帮人原来是送客的。

“放我走吧。”林玄枫松了口气，揉了揉后脑勺，感觉那点疼好像也没那么明显了。

“得！这就放！”领头那壮实的松了手，“下次早点关门！”

林玄枫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，正想离开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苏晴的一条微信消息，语音提示。

鬼使神差地，他点开了语音。

“林玄枫，你站住！”

林玄枫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按住手机，走到路边等那几个混混走远。

“谁啊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那几个混混头也不回地跑远了。

林玄枫又等了几秒，点开语音播放。

电话两端传来一个有些急促又带着点试探的男声：“刚才……是不是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