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叹了口气，把打卡机擦了擦，上面还留着几滴没干的豆浆渍。他转身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今儿这事儿闹得。早知道今天早上起这么早干啥，还不如在家多睡会儿。他自个儿嘀咕，嘿，你说这打卡机啊，就不能聪明点儿？我一撞它，它就给我记上不就得了，还搞那么复杂，非要我按这按那的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王胖子就看见张凡站在那儿。张凡平时不怎么起早，这会儿在这儿站着干啥？王胖子好奇地凑过去，就听见张凡在打电话。

“喂，小李啊，再说一遍？客户要求我们明天以前把方案交过去，对，明天，不能耽误啊。行，我明白了，一定给你办妥当。”张凡挂了电话，深吸了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。

王胖子看着张凡的样子，有点儿同情，问道：“张凡，你这事儿办得咋样啊？我看你这脸色，也不太好。”

张凡抬起头，笑了笑：“嗨，还能咋样，客户临时变卦了，方案得重做。不过没事儿，我这就开始忙活。”

王胖子摇摇头，走开了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张凡啊，真是个能人，无论啥事儿，他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。不像他，遇到点事儿就唉声叹气的。

到了公司，王胖子故意放慢速度，想看看张凡能不能赶在他之前打卡。他走到打卡机前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直接冲上去。

“砰！”王胖子一头撞在打卡机上，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，打卡机屏幕裂了一道缝，鲜血慢慢地从屏幕里渗出来。

王胖子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打卡机这么脆弱。他低头看着打卡机，心里有点儿后悔，但转念一想，他反正已经撞了，不如直接走人。

他转身就想走，突然听见张凡的声音：“王胖子，你咋回事啊？你这是要搞破坏吗？”

王胖子吓了一跳，转过身来，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：“张凡，我……我就是想快点打卡，没想弄坏它。”

张凡摇摇头，走上前去，检查了一下打卡机：“这机器有点问题，我得报修。你呀，还是别乱撞东西了，小心给自己受伤。”

王胖子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
张凡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儿，下次注意点儿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