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单？我刚下线，”林峰皱着眉头接电话，脚步没停，“我这儿忙得很，刚搞完个项目汇报。有事儿就直说，没空跟你扯淡。”

楼道尽头的光线有点暗，他得踮着脚才能看清对面那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。老王正搓着手，一脸焦急：“不是不是，就是有点事。你小子闷声发大财了？我看你最近神神秘秘的，是不是搞什么副业了？”

林峰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小子鼻子可真灵。行吧，跟你说，那玩意儿挺邪门，你知道的，别瞎打听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就是帮朋友看看数据，顺手。”

“数据？什么数据？能赚大钱的那种？”老王眼睛都亮了，“我跟你说，我最近分红少得可怜，公司那破项目赚得我眼泪哗哗的。你那个朋友是干啥的？给游戏公司打工？”

“别瞎猜，”林峰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就是帮个忙。行了行了，说正事儿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，”老王压低了声音，紧紧凑近了一点，“我老婆非要我换个手机，我本来想给你看看，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内部渠道便宜的。你那个朋友是做技术的，对吧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峰有点懵，这都能扯上？他摆摆手，“我朋友是做设计的，跟这个真没关系。不过，你要是觉得那个手机太贵了，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。”

“那就先这么着，”老王松了口气，“手机的事儿回头再说。对了，你刚才说搞什么项目汇报？是给哪个大公司做的？”

“项目啊……”林峰随手应付了一句，“就是那种老掉牙的玩意儿，打包发货那种。你要是感兴趣，回头我给你看看模型。”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：“模型？是那种可以动的那种吗？复杂点的，像高达那种？”

“能动手那是你运气好，”林峰没好气地说，“我这儿就是纸板做的，还容易坏。行了，我该走了，要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
“别啊，哥几个聚聚呗，就在楼下那家烧烤摊。”老王两眼放光，“就我们几个，撸串喝酒，聊聊天，放松放松。”

“去你的，”林峰终于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我才不去那种地方。我这边有急事。”

“急事？什么急事？比老婆还急？”老王嬉皮笑脸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