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咖啡馆的角落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玻璃杯里的咖啡渐渐凉透。窗外细雨敲打着玻璃，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，却依旧觉得冷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张浩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我们今晚的饭局还去吗？陈默也刚到。”

陈默。

她脑子里自动过滤出这个名字，嘴角牵起一抹苦笑。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？五年？不，好像更久。这些年的日子像拷贝机一样复制粘贴，波澜不惊，也无可波澜。直到昨天，她在整理旧物时，翻到一张当年的照片，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笑得那么青春，那么无忧无虑。她鬼使神差地加了陈默的微信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 第一条消息发出去，她心跳得厉害。

对方几乎是秒回：“意思是，很久不见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呼吸微微一滞。她以为他早已把她忘了，或者说，她早已把他忘了。可这条消息，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 她鼓起勇气，又改了口，“你变化很大。”

“还行吧，你呢？还是那么瘦。” 他的回复带着几分调侃，却不像记忆中那般温和。

“你……搬家了吗？” 她试探着问，屏幕这头的陈默，穿着白衬衫的样子，总让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。

“嗯，搬回来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呢？还在A市吗？”

“在。” 林薇下意识地点头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她总是缠着陈默，让他带她去A市，去那些她标在地图上的地方。可陈默总是皱着眉，说她胡闹。

“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？” 她继续问，指尖停在键盘上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。

“好像……” 没等他说完，林薇的手机响了。是张浩在催她，问她怎么还不来。

她勉强笑了笑，回陈默：“我先走了，下次聊。”

“好。” 他很快回复。

林薇走出咖啡馆，雨点打湿了她的头发。张浩在路边等着她，推了推她：“薇薇，你今天怎么慢了这么多？陈默刚来，生意清淡，他跟我说了半天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没说话。张浩是社会精英，他们认识很多年，可她总觉得，张浩永远不是她真正的朋友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陈默也是这样，总是笑着听她说话，可眼神里却藏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