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嘿嘿一笑，奶茶杯凑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口，"我说林染，你那点心思还藏不过我。陆总那记板砖，不是你唆使的？" 林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有点白，但嘴上还是硬气："你胡说什么呢？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。" 张扬放下奶茶杯，用胳膊肘撞她一下："得了吧你，明眼人都知道是你干的。就冲你上次让他帮你解围，他现在怎么可能放你走？" 林染心里麻了，这张扬怎么什么都知道？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林染和张扬都看了过去。陆瑜正好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们俩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看文件。林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明明刚才是他先看向她的，怎么转眼就装作不认识了。

张扬看陆瑜进了办公室，凑到林染耳边小声说："看到了吧，这就是陆总。你在我眼里是挺可怜的，可在他眼里，你连只蚂蚁都不如。" 林染气得直跺脚，正想反驳，张扬又压低声音："我听说，你妈最近病重了，是不是？" 林染瞳孔一缩，手猛地抓住张扬的衣领："你胡说！我我妈好好的！" 张扬一脸无辜："我胡说？这是公司大新闻呢。陆总都跟我提了，说你妈住在市中心医院，他出了医药费。" 林染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天旋地转，她怎么不知道这事儿？如果他早就知道她家情况，怎么会现在又说要甩了她？

林染脸色煞白，手里的奶茶杯差点没拿住。张扬看她这副样子，心里也有些不忍，但还是嘴硬："不信你问问他？" 说完，张扬就转身溜出了办公室。

林染坐在椅子上，手抖得厉害。她决定去找陆瑜问清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走到陆瑜的工位前，敲了敲门框。陆瑜抬起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"什么事？" 林染张了张嘴，想问他妈的事儿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转而问道："上次你说要甩了我，是认真的吗？" 陆瑜挑眉："你觉得呢？" 林染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"如果你知道我妈病重，为什么还要这样做？" 陆瑜愣了一下，表情有点复杂："我……"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医院打来的。林染接起来，是医生让她马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