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还在那儿掰扯，林染 scenic view 没脸接话，脖子悄悄斜到一边去。奶茶不喝了，杯子搁桌上，发出「哐当」一声轻响。她其实挺怕张扬的，这人嘴甜，可也毒，一准能从哪儿戳出点啥来。可现在，她心里正堵得慌，哪有心思跟这小子耗。

陆瑜还没消气呢。林染是知道的。这人吃软不吃硬，上次在医院，是她软磨硬泡才让他松口的。可这次不一样，陆瑜是认真的，眼里的火气真真儿的。说到底，还是她自己拎不清，非要去招惹陆瑜，结果把自己陷进去了。

“陆总，”林染最后咬牙，还是决定主动点，“那事……是我不好，我不该……”

陆瑜手指点了点桌面，力道不轻。“不该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林染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染心里一颤，攥紧了手心。她想说，她只是想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能怎么说？说她把他当僚机，说他不过是个过客？风水轮流转，当初他不是也这样对她说过？

“我不知道，”她垂着眼帘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就是……不想让你走。”

陆瑜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不想我走？林染，你清醒点！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拿什么不想我走？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吗？”

他的话像根针，扎得林染眼眶发酸。她抬起头，对上陆瑜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，心脏突然就抽紧了。

陆瑜看着她这副样子，气也消了大半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出些无奈。“算了，林染，我不跟你计较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总之，以后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林染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
张扬趴过来，用胳膊肘撞她：“咋样？打不打得过他？”

林染没好气地瞪他：“关你屁事！”

张扬嘿嘿一笑，奶茶杯凑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口，"我说林染，你那点心思还藏不过我。陆总那记板砖，不是你唆使的？"

林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有点白，但嘴上还是硬气："你胡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