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，可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天空还是瓦蓝的。陆时屿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，领带上沾了点灰尘，推了推眼镜，习惯性地抬眼看了看周围。下午五点的城市，车流已经开始拥堵，霓虹灯零星亮起，像一颗颗等待发芽的种子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影冲他跑了过来，差点被他身后的人撞到。“陆总！陆总您等等！”是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姑娘，头发有点乱，脸颊因为跑动而红扑扑的，正是那天在电梯里撞到他，后来又在几次会议后偶遇的小丫头，江晚。

陆时屿脚步一顿， ожидали地看向她。江晚跑到他面前，气喘吁吁，但眼睛亮得像星星。“陆总，我能要个签名吗？”她举起手边一本精装笔记本，封面是淡金色的花纹，挺贵的样子。

周围几个实习生偷偷朝这边看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她又在找陆总……”

陆时屿挑了挑眉，这丫头是真不怕人，也不管别人怎么看。他顿了顿，伸手接过笔记本，刷地写下名字和日期，又签了个帅气的勾。“好了。”他把本子还给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没想到江晚接过去后，手微微一抖，直接撞到了地上。她愣了一下，慌忙蹲下去捡，结果膝盖磕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陆时屿皱了皱眉，几步上前半蹲下来，弯腰帮她捡起笔记本。

“怎么弄的？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。

江晚脸一红，手指抠在笔记本边缘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陆总……”

陆时屿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耳根和有些慌乱的眼神，心里那点因为会议残留的烦躁忽然就散了。他接过笔记本，递到她面前，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擦掉膝盖上的灰尘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好了，没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
江晚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傻笑起来：“嗯！谢谢陆总！我会小心的！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本子，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
陆时屿看着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，心里莫名有点软。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，他认得，很久没有了。他挥了挥手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
江晚点点头，蹦蹦跳跳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