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案子，真是够折腾人的。”John把烟灰缸往桌上一磕，弹了弹烟灰，盯着对面的老王。烟灰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，像极了老王此刻的心情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揉着太阳穴：“可不是嘛。这姓李的委托，我接下了又反悔，反悔了又想让我接着做。你说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
John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老王，你是不是觉得这案子有点邪门？”

“邪门？倒也不是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太麻烦了。-complicated. 这姓李的，提供的信息跟打碎了一样，碎片还不知道撒哪儿去了。每次问下去，他要么含糊其辞，要么干脆闭嘴。逼急了，他就说，‘你就像福尔摩斯，你应该知道该问什么。’”

John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：“所以你就崩溃了，是吧？”

老王苦笑：“人老了，哪还有当年那股子冲劲了？每次碰上这种故弄玄虚的，我就想撂挑子不干了。可这姓李的，每隔几天就打个电话，或者派人送来张字条，上面就两个字：‘继续’。”

John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，像是在寻找什么灵感。“这案子啊，看似一团乱麻，其实每根线都有它的头。”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王，“你想想，姓李的为什么要这样？他到底在隐藏什么？”

老王皱着眉：“我哪儿知道……他是个怪人，说完话就挂电话，字条也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。但每次字条出现，又让人不得不把心思放回这案子。”

John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别急，这案子有意思。你知道他为什么总提到福尔摩斯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为了让你觉得有压力？还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眼神里已经露出了疑惑。

John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信封上沾着一些奇怪的污渍。“我查了，李姓委托人的背景很干净，除了是个古董商人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但他最近买了几件价值不菲的文物，而且……”John顿了顿，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，“这是件赝品。”

老王凑近了些，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照片：“这……怎么看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