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，你那边那个项目再给我调整一下，人家那个土豪说了，要的不只是数据，还要那种……嗯，抓人眼球的东西！” 张总唾沫横飞地打着电话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我站在会议室角落，默默把笔记本合上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叫去改方案了。张总还是那套话，说什么客户眼光高，要创新，要让人眼前一亮。他不知道，我那套方案明明是上周刚改过的，他每次都改回来，剩下的活儿就甩给我了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我瞥了一眼屏幕。是苏晚。

“在忙？” 我回道。

“嗯，刚跟你开会呢。” 她简单回了一句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闺蜜生日，想请你吃饭。”

晚上，我准时来到包间。苏晚的闺蜜是个娇憨的姑娘，叽叽喳喳说了一通，然后把我推到苏晚面前：“姐，快，给你介绍下，我男朋友，林枫。”

苏晚靠在沙发上，笑着看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“他啊，就是那个大忙人，天天加班，没时间打游戏。”

我帮她点菜：“少说两句，菜都要凉了。”

“喳！” 她乖巧应了一声。

饭桌上有说有笑，气氛挺热闹。散场的时候，苏晚突然拉住我：“那个……周末有空吗？我表哥结婚，邀请我过去主持，本来想自己去的，但家里没人能帮忙。”

表哥？苏晚家里还有个表哥？我之前怎么从没听说过。

“周六日行，不过……我可能得早退，另外，需要帮忙搬点东西，我那破搬家工具车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 她摆摆手，“我叫个搬家公司，你只要负责指挥就行。”

我知道她会这么说了。苏晚就是这样，嘴上说着没事，转头就安排妥当。她怕麻烦，又不得不麻烦别人。

回去的路上，我想起三年前。也是这样一个晚上，我送苏晚回宿舍。她笑着跟我说：“林枫，你这周末有空吗？我闺蜜生日……”

我当时脑子一热，说：“有空，只要你能不跟我提她的事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哪有只跟一个人提别人的道理。”

第二天我就去找她了，结果那天……她正跟那土豪男友打电话，声音甜得腻人。

我坐在车里，望着窗外，夜风吹得我脸发麻。谁都知道我追苏晚追了三年，从大一到大三，她跟谁好，跟谁走，我都知道。我舔了三年，人家跟土豪跑了。我连块豆腐都没捞着，就剩下满肚子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