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晴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，盯着那个自称“妈”的中年女人。丝绸裙子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，可她穿在身上，却像裹着一张人皮面具，虚伪得让人作呕。

“装？”她嗤笑一声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妈，您可真是好本事。五年前把我逼到无路可走，如今又演起苦情戏？真是与时俱进。”

周莉莉脸色一变，指着她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敢这么和妈说话？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？要不是你自不量力，攀上那个商界巨贾，我们家怎么会落魄到今天？”

沈芷晴想起五年前，她被逼签字离婚的那晚。周莉莉笑得比现在还要甜美，嘴里说着“为了你”，却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她，最后逼着她嫁给了周莉莉安排的男人。那个男人根本不是良配，可她当时被恨意冲昏了头，只想着报复周莉莉。

“自不量力？”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经没了温度，“妈，您看看我现在的样子，哪里像自不量力了？”

话音未落，她猛地坐起身，浑身虽然酸软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。周莉莉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……”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
沈芷晴站起身，缓缓走向她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莉莉的心尖上。啪的一声脆响，她直接在周莉莉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周莉莉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，嘴唇都在颤抖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“打你？”沈芷晴笑了，笑容里满是嘲讽，“妈，您闺女我现在可是有新身份了。您以前怎么对我的，我心里记着呢。这巴掌，算是还您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还有，您儿子欠我的，他加倍还。您欠我的，也得还清。”

周莉莉彻底慌了，她没想到沈芷晴居然活了过来，还这么狠。她急忙想去打沈芷晴，却被沈芷晴躲开了。

“妈，您可真行，”沈芷晴摇摇头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“当年害我的人，您居然一个都没少。”

她转身走向门口，冷冷地丢下一句话：“您赶紧跟我弟弟去准备后事吧。他这种没良心的，活不久了。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，留下周莉莉一个人在房间里，捂着脸，浑身颤抖，却连哭泣都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