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还是没停，砸在老王窗户上的声音烦得他肝疼。他盯着屏幕，那些该死的代码又没进展，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臭又硬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雨幕，在他脸上晃出晃灭的光斑，屋子里一股烟味和劣质白酒的混账味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几缕油腻的头发掉进键盘缝里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面前的泡面桶都拍得跳了一下。面还没泡，调料包倒了一地。老王没心思收拾，直接掀开椅子，一把扯过睡衣套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楼道里冷风一灌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老王哈了口气在手上，借着楼道灯昏暗的光往楼下走。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，老板正对着手机傻笑。看到老王，老板抬了抬下巴：“又加班？”

“你TM的猜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没买啥就往外走。雨下的更大了，砸在地上溅起一个个小水花。老王缩着脖子，快步走到路边公交站。站牌下挤着几个同样狼狈的人，分享着仅有的一个雨伞。

“这雨啥时候停啊！”一个瘦猴一样的人抱怨。

“谁知道呢，活着就好。”另一个裹着旧雨衣的胖大汉啃着干面包回嘴。

老王懒得搭理，自顾自地蹲在角落。手机没电了，屏幕黑得像块板砖。他想找个地方冲个澡，哪怕是公厕也行。蹲着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那个破系统。系统到底啥时候升级？怎么升级？有没有提示？该死的，连个屁都不给！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

老王一拳砸在站牌上，震得他手都在发麻。雨点糊了他一脸，冰凉冰凉的。他抹了把脸，眼睛突然瞪圆了。站牌广告牌上，一个穿着雨衣的促销妹子正对着摄像头比耶，画面边缘还带着一圈水渍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老王猛地站起来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。他想起了系统里的一个pts任务，奖励是……一个基础的幻象生成。当时他没在意，觉得这玩意儿有病。现在看来，这可能是条路！
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破系统应用。果然，界面中央弹出来一个弹窗，提示“‘雨中邂逅’任务解锁，请前往指定地点完成任务”。老王看着弹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雨中邂逅？这他娘的也行？

他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，抬头看向广告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