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还是没停，砸在老王窗户上的声音烦得他肝疼。他盯着屏幕，那些该死的代码又没进展，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臭又硬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雨幕，在他脸上晃出晃灭的光斑，屋子里一股烟味和劣质白酒的混账味。

老王烦躁地揉了揉眼睛，顺手抄起酒瓶又灌了一口。不对劲，这酒怎么不烧喉咙了？他晃了晃脑袋，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。

“妈的，这破天儿，连酒都勾兑出水来了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。

下一秒，他感觉眼前一花，酒瓶里的酒突然沸腾起来，蒸腾的热气带着一股王不留行味儿直冲鼻腔。老王吓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把酒瓶扔在地上。酒液瞬间蒸发成一缕缕黑色的烟气，在房间里盘旋了几圈，最后消失在烟灰缸里，灰缸里多了一撮扎手的狗尾巴草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懵了，这幻觉？幻觉也能的现实？他手忙脚乱地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直咧嘴。

“幻觉个屁！真·的·出·现·了！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抓起桌上的打火机就要砸向烟灰缸。

手还没抬起来，烟灰缸里的狗尾巴草突然抽出一根，比他还长，尖刺着扎进了他手心里。“哎哟！”老王痛呼一声，打火机垂直掉在地上，差点把自己烫到。

狗尾巴草抽了抽，然后开始疯长，几秒钟就长成了一根一人高的黑色荆棘，上面布满了倒刺，还会滴落黑色的黏液。它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，手指头粗的枝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看着这玩意儿，头皮发麻。这是幻觉？幻觉还能长出这玩意儿？还能动？

荆棘对老王龇了龇牙，一扭一扭地朝他伸过来。老王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，后背撞在桌子上。“砰”的一声，屏幕被震得.spatial重绘，上面的代码瞬间变成了一堆乱码。

“完蛋了！”老王眼睁睁看着荆棘刺向他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“雷劈死它！”

一道闪电凭空出现在天花板，精准地劈在了荆棘头上。荆棘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，化作一缕黑烟，重新变回了灰缸里的狗尾巴草。烟消云散，老王瘫坐在地上，心有余悸。

“我靠！真·的·能·把·念·头·变·成·现·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