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这书绝了!大明朝要完犊子,咱的主角又开始他的“金手指”表演了。身后靠着那老牌资本主义大明朝,这底气都不一样。你能想到的操作,他基本都有。种田、经商、比划比划枪法,顺便围观宫斗和边防的烂活儿。
小说内容
雪下得紧,打在爹留给我的破茅草屋里,啪啪直响。屋里就剩下半袋发霉的米,还有我那宿醉还没醒的脑袋。
"完了,这次真完犊子了。"我盯着窗外,新年的鞭炮声稀稀拉拉传来,像是谁家忘了放。县太爷派来的差役早上就砸了我家的门,唾沫星子喷得我满脸都是:"王麻子,欠的税银还得是欠,今年春天你那片山折了,猪也没少养吧?交不出钱,别怪爷卸你腿!"
爹走的那年,我就剩这么个破屋子,还有一身债。以前还想靠着山里的野物换点钱,谁成想冰灾一来,野猪都冻死绝户了。山场租给别人的时候,人家还替我垫了些税钱,不然这差役早该冲进茅草屋砸板凳了。
今儿清早,我在雪地里捡到个黄澄澄的布包。打开一看,吓我一跳——里面是十两银子,还有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"给儿郎,应急。爹不能在了。"字是爹的字,右手因工伤蹒跚写出来的。我摸着纸条的手抖得像筛糠,喉结咽了好几回,终于把那半袋米煮成了稀粥,灌下去直烫嗓子眼。
"这世道啊..."我啃着冷馒头,突然想起老刘家的闺女。去年冬天,她抱着刚满月的娃在村口捡柴,雪没过她的小腿,娃饿得哼哼唧唧的。老刘家欠了高利贷,差役来逼债的时候,直接抄了家。后来听说那闺女抱着孩子冻死在河边的破庙里。
我就坐在茅草屋门槛上,把爹留下的银子擦了擦上面的雪。突然发现个问题:这银子虽是祖传的,可我读了三年私塾,那先生就教过《四书五经》,哪教过怎么赚钱?要是去镇上摆摊,就这身脏污的麻衣和满脸冻伤,怕是连铜板都收不回。
"身后靠着大明朝..."我嘴里念念有词,这是高头马大老爷常挂在嘴边的话。他儿子说要去京城赶考,老刘拍着大腿:"咱们这是真宗旗人,祖上是跟从龙入关的!只要不犯死罪,在这大明朝怕什么?"
我想起那黄包车夫说的,南方富商都认祖归宗,冒充旗人还能领补贴。要是...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突然站起身,在茅屋墙上用力一拍:"好!就这么定了!"
天擦黑的时候,我在镇口茶馆后院支起摊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