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门堵严实，后背就一股冷汗。那闪电亮得刺眼，把屋里桌上的老花镜都照得发光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挂着的鸟笼，都被震得 sway 晃悠好几下，笼子里画眉鸟叽叽喳喳叫得厉害。

“草……这是第几回了？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靠在门框上喘气。这半个月来，天上掉过的‘惊喜’可真不少。前两天还碰上小地震，把刚泡好的茶水都给晃洒了。搁以前，他老王不当个天气预报员都屈才，可现在？他连自己家墙上挂的钟都不敢多看两眼。

街坊邻居们都神神叨叨地说，八成是‘那东西’要醒了。老王听着直摇头，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能信这些鬼话？可心里头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。

刚关上的门，又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弄得心头一跳。老王皱着眉凑过去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往里瞅。草，是他早上买回来的菜，现在叶子都蔫得不行，还被什么玩意儿给拱出几个小坑。

“妈的，有老鼠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墙角扫落叶的夹子就往外走。他得赶紧把菜收回去，不然全完了。

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隔壁李婶在打电话，声音又尖又急：“喂！老赵！你快回来！你闺女……你闺女从床上摔下来了！腿……腿好像断了！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的咆哮，再接着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吵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这还是他早上刚看见过的李婶，活蹦乱跳的，怎么就……他没往前凑，也知道出了大事。这种时候瞎凑热闹没意思，说不定下一秒自己也‘惊喜’一下。

天色彻底暗了下去，乌云一层层压过来，压得人心慌。老王揣着手往回走，路过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时候，突然觉得眼睛一花。树荫底下，蹲着一个黑影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老王心头一紧，脚尖一点地就跑开了。那影子没动，也没出声，可老王跑得比兔子还快。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回家，把门锁死。

回到屋里，老王二话不说就把插销插好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他就着手机微弱的光往窗台上瞧。外面黑压压的，风呜呜地吹着，刮得玻璃 panel 噼里啪啦响。老王靠在墙根，突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自言自语道：“今天这鬼天气……都不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