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你这儿……啥情况？”小李一缩脖子，眼睛飞快地往门口瞥了瞥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。

我皱了皱眉，没回头，靠在门框上，点燃根烟。“冷静点，说。”声音没啥起伏，透着股子不耐烦。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是……是老王他们……路过……非要说会话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好像下定了决心，“哥，他们说……有个买卖……给你……”

“买卖？”我吐了口烟圈，在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“什么买卖？”

“……一笔……干净的钱……不沾血……”小李压低声音，眼睛里透着点光，“五万块……现金……就在这附近……下午三点，墙角那个破仓库……”

我“嗤”了一声，乐了。“小李，你是不是听岔了？这年头，五万块的干净买卖，能迷死鬼？别是老王他们又想坑我吧？”

“不是……王哥他们说……是条人命……但这个‘人’，挺冤的……”小李解释道，声音还是有点抖，“是个小姑娘，叫小雅，十六岁……被人下了药，卖到那种……地方……后来她跑了，被追杀……王哥他们说，放她一条生路……只要五万。”

我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，手指因为用力，烟卷子上都掐出个印子。“放条人命？五万？小李，你是不是傻了？这世上，比命还便宜的玩意儿多了去了。”

“可王哥说……这姑娘是个人……不是货……放了她，算是……赎罪……”小李眼神急切，“哥，我知道你恨……可这姑娘……看着就可怜……”

我没说话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五万块，够我家里吃半年了。换回我老婆那张笑脸，孩子嬉皮笑脸的脸，值。可这得赌上什么？要是这消息是假的呢？要是小雅根本活不过今晚呢？

“你要不要？”小李的声音把我拉回来。

我掐灭烟头，站直了身子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下午三点……墙角那个破仓库……”小李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哥，你想想，就五万……换个好人……说不定……”

“行。”我干脆利落两个字，“下午三点，仓库。”

小李明显松了口气，声音都洪亮了点：“哥，你真是我的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