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脑子嗡的一声，看着江夜寒，感觉自己像被发现了在偷吃零食的小学生。她脸颊立马就红了，小声嘀咕：“对……对啊，公司发的，看完了就……” 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，心里有点发虚。

江夜寒凑近了点，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糖的毒药：“不看？”

苏晚晚差点惊呼出声，连连摆手：“看、看了！前面几页都看了，就是后面太厚，暂时……” 她想说暂时没时间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点违心。

江夜寒挑眉，忽然伸手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红的脸颊。苏晚晚一弹，却没躲开，只觉得那指尖带着一种危险的温度，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有什么好看的？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，手却没放开，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肉。

苏晚晚脸更红了，小声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 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他捏变形了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江夜寒松开手，站回沙发靠背，却把眼神锁在她脸上，像在看什么珍宝。“那本手册，第一页就写着，新员工的第一天，要认识你的直属上司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包括，他的喜好，他的忌讳。”

苏晚晚“啊”了一声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她赶紧拿起桌上的手册，手指飞快地翻到第一页，果然看到一行加粗的字：新员工必修课——熟悉你的顶头上司，江夜寒。

后面还有一段小字：江总，偏好简洁直接，讨厌冗长无效的汇报。工作时间内，请勿打扰，除非有紧急事务。

苏晚晚嘴角差点掉下来。这就是江夜寒？难怪一进来就感觉那么不好说话。难怪刚才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册往桌上一放，感觉脸上有点烫。

江夜寒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又忍不住上扬，但很快又板回原色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手册没看懂？”

苏晚晚摇摇头：“有点……”

“简单。”江夜寒俯身，距离瞬间拉近，他的目光像要把她吸进去，“记住，苏晚晚。在我面前，不需要装乖巧，不需要怕犯错。只要，别超出底线。”

苏晚晚被他看得有点窒息，小声问：“什么底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