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叨叨叨正说着呢，地面上突然噗噗噗冒起几股黑烟，带着一股子馊臭味儿直冲他鼻孔。这味儿瞅着就邪性，比他丈母娘熬的酸菜小子还冲。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掸了掸身上假不假的非uzi内卫。

黑烟咕嘟咕嘟往上冒，跟个蔫了三天的吊瓶似的，还直抖腿。烟柱子刚冒到半空，就哗啦一下散了，变成一群黑乎乎的小虫子，围着杂货铺叮叮当当爬。王胖子眯着眼瞅，这些虫子长得跟科幻片里爆发的结果子似的，六条腿，翅膀合着就是两片破塑料，再一瞅，翅膀后面还缀着几根狗毛，估计是哪条流浪狗掉下来的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这破事儿比他喝凉水都顶不住。虫子叮叮当当地爬进窗户，在柜台上一字排开，歪着脑袋打量着王胖子。那小眼神儿，就跟菜市场里盯着猪肉的老太太似的。

"我说你这些小黑货，别他娘的瞎闹腾。"王胖子抄起扫把就要打，手刚抬起来，就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："打不得打不得，这是客人送来的玩意儿。"

王胖子一愣，扭头一看，是老王头。这家伙正背着手站在门口，手里摇着一个拨浪鼓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他看到王胖子手里的扫把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"嘿嘿，老王头我这是帮你赶走晦气呢。"

王胖子皱着眉头，把扫把放回原处："晦气？我看是添乱吧。你这拨浪鼓一摇，这些虫子还跟着起哄了。"

老王头浑不在意，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破纸包，往柜台上一扔："喏，这是客人送来的，说是要找你。"

王胖子打开纸包，里面是一沓咒语纸，纸张黄黄的，边缘都有烧焦的痕迹，一股子陈年老烟头的味儿。他拿起一张看了看，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中间还夹着几根头发。

"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？"王胖子皱着眉头， "写的是谁的名字？"

老王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摇了摇头："不知道，这纸是客人亲手递给我的，让我转交给你。"

王胖子把咒语纸往柜台上一放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想起上次那个被诅咒的娃娃，心里就一阵发毛。他问老王头："这咒语纸是啥时候送来的？"

老王头想了想，说："就刚才，那些虫子就是跟着这纸包一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