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 screen 上那几个字，像烧红的炭块，烫得林薇眼眶发疼。她盯着看了又看，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刻进脑子里，然后才能从这片混乱里爬出来。五秒，够做什么呢？够一泡尿，够啃半个苹果，够江浩给她发第二条消息。可她愣是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足足五秒，直到指尖麻木，像失了魂魄的木偶。

分手？她嗤笑一声，干笑得肩膀都在发抖。当初是谁死乞白赖非要追她，是谁在校园门口堵她，是谁在她生日那天给她送一大束她最爱那只小狗造型的蛋糕？现在说分手就分手，像换件衣服那么容易？真是可笑。

林薇猛地合上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。她抓起旁边的风衣就往外冲，风衣带子没系好，呼啦啦地飘着，像只断翅的鸟。她要去，她要去看看那个说分手就分手的男人，看看他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帅，是不是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。

梧桐叶还在落，一层叠一层，铺满了这条她走了十多年的路。转角处，果然看到了他。江浩背对着她，站在一棵老槐树下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正低头看手机。阳光透过叶隙洒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。他看起来那么干净，那么像个人该有的样子，可偏偏，他说了那么伤人的话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块巨石坠进冰窟。她站在那儿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离得近了，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，混合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。明明是同一个味道，可现在闻着，却像针一样扎得她眼睛生疼。

“江浩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江浩明显顿了一下，然后慢慢转过身。看到林薇，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平静，只是那平静得让她有些心慌。“你……来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仰着头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“分手？你只说了一句分手，就这么轻易？当初你追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分手那么容易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挑衅。

江浩看着她，眼神里有无奈，有疲惫，还有一丝林薇读不懂的情绪。“薇薇，我们都变了，也许…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