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人脸上生疼，沈云舒下意识眯了眯眼。她怀里揣着几株刚摘的夜来香，叶子边缘还沾着晚露，在路灯下泛着油亮的水光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寂静。“哟，这不是沈贵人吗？怎么，想学宫女？在御花园里捡破烂呢？”说话的是丽妃宫里的宫女，柳儿。

沈云舒没说话，只是把夜来香往怀里搂紧了些。这 Words, she knows she doesn't need to respond. Responding only means giving them more material. She just turns her head, eyes like cold water, passing by.

“本宫只是喜欢这花香，”沈云舒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容忽视的平静，“你们不也爱惜花草吗？怎么，看到本宫摘，就牙痒痒了？”

柳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，她走到沈云舒面前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得了吧你，贵人还是少在这儿装模作样。丽妃娘娘说了，你这种整天不干正事的，留宫里也是浪费粮食。等会儿就打发你去浣衣局。”

沈云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，明明是夜来香，她闻起来却是别的什么。大约是她们这些人组成的，像是一团讨厌的毛毛虫，碰到就让人想躲。她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，打开，从里面拿出一张羊皮纸。

“这幅画，你拿去丽妃娘娘那里。”沈云舒把羊皮纸递给柳儿，羊皮纸上画着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猫，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
柳儿接过羊皮纸，仔细看了看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：“这…这是…你画的？”

“一点心意，”沈云舒淡淡地说，“你们丽妃娘娘不是喜欢收集珍奇玩意儿吗？这小猫画，她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说完，沈云舒转身离去，留下柳儿愣在原地，手里拿着那幅画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她这贵人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，还给她画了幅猫？

而沈云舒，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宫殿。她轻轻地把羊皮纸贴在墙上，上面的小猫仿佛在对着她眨眼睛。她摇摇头，笑了。

这深宫之中，想要安稳，就得学会示弱，学会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