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轩，又喝多了？”诗媛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她放下酒杯，走到汪子轩身边，伸手想碰他的额头，又停在半空。“你好像每次来这里都喝得不少。”

汪子轩没动，只是看着窗外，霓虹灯在他眼底投下晃动的影子。“习惯了。”他低声说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。

诗媛皱了皱眉，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。“说实话，你这样子让我有点担心。我们不是说过，不想见我的时候可以提前说吗？不用勉强自己来这种地方。”

汪子轩终于转过头看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“只是……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没人打扰的地方。”

诗媛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。上次的事……我猜你心里还在放不下。”

汪子轩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酒杯里的酒液都跟着晃动了一下。“都过去了。”他声音很低，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
“子轩，”诗媛靠得更近了一些，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，“你要是觉得难过，可以找我。”

汪子轩猛地抬头，看着诗媛近在咫尺的脸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东西取代。“诗媛，我们……”

“嘘。”诗媛打断他，伸手覆上他的嘴唇，动作很轻，却很坚定。“现在，别想那些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温柔，“陪我说说话，好吗？”

汪子轩看着她，眼里的复杂情绪渐渐散去，只剩下一点点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他张了张嘴，却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诗媛笑了，很轻，像一个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。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。”她说着，伸手去拉他的胳膊，“走，我送你回去。今晚，就让我照顾你。”

汪子轩没有拒绝，任由诗媛拉着自己往外走。酒吧的门在身后关上，外面的冷风一吹，让他有些清醒过来。他看着诗媛被风吹起的发梢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夜晚，他们第一次相遇。

那时候，他也是个喜欢喝酒的年轻人，而她，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孩，长得像极了现在的她。

“子轩，”诗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汪子轩摇了摇头，把那些尘封的记忆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