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练武房出来，身上还有汗味儿。我这练武房，就是老王头他杂货铺改造的，地方不大，但胜在私密。自从得了那张鬼皮，凭空多了股力气，以前觉得挺重的杠铃，现在拎着跟玩儿似的。这力量用着确实上头，练着练着就控制不住想找人试试。

街上溜达着，耳朵尖先听到了吵闹声。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前面几个穿着破夹克、流里流气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老头。那老头看着年纪大了，背都有些佝偻了，但眼神还挺倔，被那几个痞子按在地上，头发都揪得有点乱。

“妈的，老头子，装什么硬汉啊？钱呢？交钱就放了你！”一个瘦高个儿，脸上还有道疤，说话贼橇橇的。

老头咬着牙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：“我……我没钱，求求你们放了我……”

旁边一个矮胖子嘿嘿笑起来，拳头撸得噼啪响：“没钱？那就别废话了！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‘暴力美学’！”说着，作势就要往老头脸上招呼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年头，老老实实过日子都不行，还逼善人？妈的，看着就火大。得，这福利用起来，不能总憋着。

我慢慢悠悠踱步过去，手里还把玩着根捡来的冰棍棍儿，故意装得挺悠闲。“嘿，哥们儿，干啥呢？欺负老人可不是啥光明正大的事儿啊。”

那几个地痞看我这突然冒出来，打量了我一眼。我个子不高，但身材还算结实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，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。

“哟，哪来的小子，想当英雄？”瘦高个儿斜眼看我，手里的拳头还架在老头脑门上没放下。

“英雄不敢当，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白牙，“就是看你们欺负人，不太地道。撒泡尿照照，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
“妈的，找茬是吧？”矮胖子最是冲动，一把甩开老头，张口就要骂。

我嘿嘿一笑，根本不躲。“怎么？想试试？”我扬了扬手里的冰棍棍儿，“别急，我捯饬捯饬你。”

瘦高个儿有点色厉内荏：“小子，别以为长得壮就了不起，信不信我们叫人？”

“叫人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叫来也轮不到你们动手。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，不然一会儿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‘暴力’，什么叫‘美学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