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书包甩在桌上，就听见脑子里系统特有的沙雕画外音响起来：“宿主宿主，前方高能预警！您的专属发卡时间到，请准备好接受来自月老的时间商城订单……啊不是，是您的专属卡池波动！”

“ shut up.” 林凡顶着熊猫眼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昨晚为了赶论文熬到三点，现在脑子还嗡嗡响。他没好气地怼回去，“系统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就知道‘一发十连’，烦不烦啊？”

系统的声音闷闷的，像刚从下水道里钻出来：“宿主，机会难得啊！根据最新的宇宙卡池爆料，这次的十连抽活动概率出现了一丝……嗯……波动……”

林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他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《量子力学》教材，书页上还空着大半。要不是为了期末考试，他至于熬夜爆肝吗？再想想老妈那天天念叨着要给他安排实习的事，林凡心里一阵拔凉。

“波动在哪呢？” 他拖着长音问，声音里满是怀疑。

“就在这里！” 系统适时抛出一个虚拟卡池界面，“宿主，十连抽，一次十张卡牌，随机抽取……等等，这次好像有点特别。”

林凡凑近一看，卡池背景突然变成黑白色调，中间标注着“特殊卡池——英雄篇”，下面小字一闪一闪的：“今日限定，抽取机会仅限一次，且……”

“且什么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且，概率会随宿主心情波动。”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小心翼翼，“如果宿主心情不好，卡牌质量……可能会略有下降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系统还真是会挑时候。他本来心情就不太好，被系统这一说，更烦躁了。他重重吸了口气，准备说句硬气话：“行，那就抽呗！质量下降就下降，反正我也不指望抽到什么稀奇古怪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系统突然哀嚎起来：“不不不，宿主，您千万别这么说！”

林凡挑眉：“怎么？难道抽卡还能抽到良心发现不成？”

“不是！” 系统的声音急促得像被踩了尾巴，“这次……这次是英雄卡池啊！十连抽……”

林凡没耐心了，直接点下“十连抽”按钮。

“呃——！！！”

系统惨叫一声，卡池界面瞬间炸成了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