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饿醒的。

具体来说是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搅得他心烦意乱，像是揣了个小鼓在咚咚敲。他悻悻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十二个红色的小点和四个亮晶晶的五星特效在跳着，晃得他眼睛都花了。

系统，或者说那个爱哭唧唧叫林凡哥的破东西，终于没闲着了。

“宿主~？起床啦起床啦~您的专属发卡时间到啦！”甜腻得发腻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，林凡“嘭”一声把头埋得更深了，脸几乎嵌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俩毛茸茸的耳朵尖。

那声音还在继续，带着撒娇的意味：“哥~再不起来，本系统就要开始自爆啦！听说昨晚睡得晚，身体会变坏哦……”

林凡能说什么？他只能默默翻个身，把脸侧过去，假装没听见。真的赖床，谁早上不想睡啊。

结果呢，系统是欠债的孙子，赖皮狐狸精。林凡不回应，它就开始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广告。

先是女版的，念得磕磕绊绊：“宿主快起床！现在领取新手礼包，赠随机发卡一枚，助力您的英雄养成之路！” 接着是男版的，声音粗嘎，还带点喘：“快起来！一天之计在于晨，发卡好梦！

这些破话听得林凡心里直痒痒，可他就是不吭声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系统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“哥~哥~~”系统声音拖得老长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再不说话，我就要……”

“我就让你秒变无脑大猩猩！”林凡终于忍不住了，从被子里把头掏出来，顶着俩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嗓子。

系统立刻噤声。

林凡伸了个懒腰，天花板都蹭了一下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窗外，惨白的天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小东西，起来吧。”林凡挥了挥手，算是下达了指令。

“耶~！宿主万岁！”系统立刻欢快地蹦跶起来，“领取任务：新手礼包，随机发卡一枚。消耗能量：……甚微。请宿主前往系统商城兑换。”

林凡掀开被子，坐起身，打了个哈欠。商城什么的，他懒得多看。反正这破系统给他的卡，十次里有八次是废铁，剩下的两个嘛……顶多让某个大佬对他笑一下。

不过，今儿倒是有个看着挺眼熟的红色卡牌。林凡扒拉开特效，仔细瞅了瞅，心里咯噔一下。